网路冲浪发现很多人年纪不大就喜欢说自己向往什么平凡幸福的生活。他们想象中的“平凡幸福”,恐怕指的是“轻松自在、甜蜜温馨”,而自然不是“庸常琐碎、一地鸡毛”。但现实中大多数人的“平凡”属于后者。至于幸福不幸福,你若问他们,他们多半也不会给出否定答案,毕竟很多人,尤其是妇女们,对生活的要求其实很低,即使一开始不满,过久了也会用“大家还不都是这么过来的”来麻痹自己。

2018-12-19

昨晚做了一系列稀奇古怪的梦,其中很多现在都记不清了,印象最深的一个是这样的:
我在网上查着什么资料,查着查着就看到了一张据说是小布什和他男朋友的合照。在梦里,我很自然地就接受了小布什有个公开的同性伴侣的设定(…),丝毫没有觉得奇怪,而且我还知道他伴侣的姓氏,好像是沃特斯或者沃纳斯。那个人在照片上看起来很高,留着一头笔直的金色长发,戴眼镜,方下巴,五官有些像我的一个老师(…)。
由于梦里我的感觉过分真实,醒来后我还特意查了一下小布什是否和一个叫沃特斯或者沃纳斯的人有什么关系,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2018-12-19

亨利·米勒《南回归线》:
人死原本万事空,一切混乱便就此了结。人生伊始,就除了混乱还是混乱:一种液体围绕着我,经我嘴而被吸入体内。在我下面,不断有暗淡的月光照射,那里风平浪静,生气盎然;在此之上却是嘈杂与不和谐。在一切事物中,我都迅速地看到其相反的一面,看到矛盾,看到真实与非真实之间的反讽,看到悖论。我是我自己最坏的敌人。没有什么事情是我想做却又不能做的。甚至当我还是个孩子,什么也不缺的时候,我就想死:我要放弃,因为我看到斗争是没有意义的。我感到,使一种我并不要求的存在继续下去,这证明不了什么,实现不了什么,增加不了什么,也减少不了什么。我周围的每一个人都是失败者,即使不是失败者,...

2018-12-15

尼采《论道德的谱系》:
我们还不认识自己,我们这些认识者,自己还不认识自己:这里面大有原因。我们从来不去寻找我们自己,——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呢,我们竟会在某一天发现自己?有句话很有道理,“你的财宝在哪里,你的心也在哪里”。我们的宝藏就在我们的知识蜂巢那里。我们总是在走向它的途中,作为天生的精神飞虫和精神采蜜者,我们其实一心关注的只是——把什么东西“带回家去”。至于生命,亦所谓“体验”,此外还跟什么相干,——对这个,我们当中谁会哪怕只是足够严肃地对待过?或者有谁花过足够的时间?就这些事情而言,我恐怕我们从来就不曾切实地“就事情而言”:我们的心从来不在那里——我们的耳朵也不在!我们更像一个通神的走神...

2018-12-14

兰波《彩画集》(节选):


1、《城市》:


世上所有的传说都在发展演变,各种激情跃动冲向市镇。暴风雨的天堂崩毁。野蛮人竟自舞蹈无休无止庆祝夜之庆会。于是有一小时我陷入巴格达大街上骚乱漩涡之中,人群在这里浓烈微风吹拂下歌颂新的劳动的欢乐,风四处吹动也吹不散群山中的幽灵幻影,人们本应留在这群山之中。



2、《野蛮》:


经过多少白日和季节,还有许许多多人的存在和国土。


血肉淋漓的旗竖立在丝绸一般的海面上,和北极的花丛上;(那是不存在的。)


不要炫耀陈腐的英雄主义——至今它还在冲击着我们的心和我们的头脑——远远避开自古就有的谋杀——啊!血肉淋漓的旗帜竖立在海洋的...

2018-12-12

忍不住吐个槽,狼奶都没吐干净就别去推崇什么马克思恩格斯了吧,哪怕信个什么教都好啊,不然的话只会把马克思主义当作排除异己、做文艺纠察兵的借口。你们喜欢的说白了只是宗族械斗那一套而已,跟反抗不反抗没关系。

2018-12-09

陀思妥耶夫斯基《死屋手记》:
1、苦役犯在城堡里为公家干活不是自愿而是被迫劳动:完成工作量或混过规定的劳动时间就回牢房。他们是带着仇恨的情绪看待劳动的。一个人不能献身于自己特有的工作,为之付出自己的全部智慧、全部心机,在监狱里是没法活的。何况所有这些见多识广、有过快乐的生活也眷恋生活的人,被强制在这里挤成一堆,被强制地脱离社会和正常的生活方式,又怎么可能自愿地和睦而正常地在这里生活呢?在这里仅仅由于无所事事就会使人滋生他过去所无法理解的犯罪的特性。没有劳动,没有合法的正当收入,人是无法生活的,他会腐化堕落,变成野兽。

2、工作可以防止犯罪:没有工作囚犯们会彼此咬死对方,就像玻璃瓶里的那些蜘蛛一样...

2018-12-09

尼采《论道德的谱系》:
人,这最勇敢、最惯于忍受痛苦的动物,他并不拒绝痛苦本身:他想要痛苦,甚至寻求痛苦,只要有谁给他指示出一种意义,指示出痛苦的目的。是痛苦的无意义,而不是痛苦本身构成了长期压制人类的灾难,而禁欲主义理想给人类提供了一种意义!直到现在,这还是人类唯一的意义,任何一种意义都强似毫无意义……人因此而得救,他拥有了意义,他再也不是风中飘零的叶子……他现在可以意欲些什么了;追求的初始目的、原因和手段都无关紧要:意欲本身得到了拯救。
我们不能再缄口不谈那全部意欲所要表达的东西,它从禁欲主义的理想中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仇恨人类,甚而仇恨动物界,进而仇恨物质;憎恶各种感官,憎恶理性本身;畏惧幸福...

2018-12-08

兰波《城》:
我是一个蜉蝣,又是恶俗的现代大都会并不怎么心怀不满的公民,因为住房内陈设和外部装饰趣味全已蠲除,如同城市布局避而不论一样。你在这里看不到什么迷信性的建筑的踪迹。道德与语言毕竟已经简化为最简单的公式!几百万人彼此无需相知,接受相同的教育,从事类似的职业,度过同样的暮年,活过一生短促得比大陆人民可见到最荒唐的统计数字还不知差多少倍。还有,我只见窗外不散的浓烟中鬼魂颠踬翻滚,——我们的森林的绿荫,我们的夏夜!——这里事事物物一模一样没有区分,所以我的小农舍,是我仅有的家园,是我心之所寄,就在屋前,只有新厄里倪厄斯[1]麇集!——没有哭泣的“死”,是我们热心的女儿和婢女,还有一位绝望的“爱...

2018-12-01

鲍·列·帕斯捷尔纳克致茨维塔耶娃(一九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我终于和你在一起了。因为我看清了一切,我相信命运,所以我本来可以沉默不语,把一切都托付给命运,这种让人头晕目眩的、不公正的命运,这忠心耿耿的命运。但是,正是在这个想法中包含着我对你的许多情感,即便不是全部的情感,我也还是难以掌控这个想法。我如此强烈、如此全身心地爱你,以至于成了这一情感中的一个物品,就像一个在暴风雨中游泳的人,我需要这种情感把我掀起来,把我侧身放倒,把我头朝下倒挂起来———我被它裹住了,我成了一个婴儿,你和我的两人世界中的第一个、唯一的婴儿。我不喜欢上句话中“你和我的两人世界”几个字。关于世...

2018-12-01

保罗·策兰《多少星辰》(孟明 译):
多少星辰 ,被人

闪闪烁烁指给我们 。我 ,

望见你的时候

——什么时候 ? ——,

我已在外在别的世界 。

哦这些道路 ,银河路 ,

这个时辰 ,替我们掂量着

把黑夜放进

我们名字的背篓 。我知道 ,

我们并不是真的

生活过 ,一下子就过去了

看不见 ,一阵风吹过

“在那儿 ”和 “不在那儿 ”和 “时时 ”之间 ,

一只眼如彗星呼啸

落向那燬灭的 ,在深谷里 ,

在那儿慢慢熄灭 ,而时间

伫立着 ,挺着娇丽的奶头 ,

上面早已爬上爬下

过往并生息着

在者 、逝者或将来者 ——,

我知道 ,

我知你知 ,...

2018-11-27

昨天晚上终于去二刷了,写一下观(tu)感( cao)和一些关于剧情的猜想。


涉及大量剧透。


1、开头的那段老格越狱戏非常棒,可能算是全片的高潮了(…)。


2、美国魔法部(?)的人割了GG的舌头这段,感觉像在影射关塔那摩监狱虐囚事件……一刷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理解错了“remove his tongue ”的意思。


3、德语配音版的GG听起来格外高冷酷炫,比原音酷炫很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问题,德普的口音总给我一种莫名的出戏感……


4、Jude Law的老邓好得出乎意料。厄里斯魔镜前那段老邓神情的变化,他处理得很有层次感。而且他似乎故意用了一种文雅而有些轻柔的方...

2018-11-21
1 / 13

© 盐酥白 | Powered by LOFTER